试论创建“学习型社会”的必要性

2004-2-16
 所谓“学习型社会”是指“任何时候不只是提供时制的成人教育,而是以学习、成就、人格形成为目的而成功地实现着价值的转换,以便实现一切制度所追求的目标社会……”(引自哈钦斯著《学习社会》,1968年出版)据说这是最早提出的关于“学习型社会”的概念。
  1972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学会生存》的报告中,发展了哈钦斯关于“学习型社会”的概念,明确指出,学习型社会是指“一个教育和社会、政治及经济组织(包括家庭单位和公民生活)密切交织的过程。”这就是说,每一个公民都享有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可以自由取得学习、训练和培养自己的各种手段。教育已不再是一种政府行为,而是社会成员的一种政治责任、一种精神追求、一种生存方式。可见“学习型社会”已使得传统意义上的社会有了更为深刻广泛的内涵。“学习型社会”特别强调了学习的主体——人,强调了人的自主式的学习行为,强调了人与学习的终身相伴。
  “形成全民学习,终身学习的学习型社会,促进人的全面发展。”这是党的十六大发出的伟大号召,是践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生动体现,是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全面进入小康社会的必备条件。
  一、创建“学习型社会”是时代的要求
我们正处在一个变革学习比变革技术更为迫切的时代,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的工作和学习、生活和学习已经融为一体、密不可分。那种一纸文凭受用终身的观念开始与这个时代的要求不合拍了。
  ⑴知识成为经济的时代。“知识经济”是在1998年3月全国九届人大一次会议和九届政协一次会议上,与会代表们争相传送的一个热门话题,也是当时各大媒体宣传中和各级领导讲话中频频出现的一个新鲜词儿,如今,人们早已耳熟能详了。所谓知识经济是指“以智力资源的占有、配置,以科学技术为主的知识的生产、分配和使用(消费)为重要因素的经济”(引自吴季松著《知识经济》)。说的明白一点就是区别于以传统工业为产业支柱,以稀缺的自然资源为主要依托的工业经济,而以高技术产业为第一产业支柱,以智力资源为首要依托的新型经济。显然知识经济时代,就是邓小平同志提出的“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经济时代。
  ⑵知识快速折旧的时代。按照传统的说法,有知识的人应当称之为人才,然而用“学习型社会”的概念衡量,这句话是不准确的。因为,知识也会折旧,人才也要贬值的。当今的时代正是知识快速折旧的时代。据专家统计,从1750年到1900年的150年间,知识积累翻了一番;1900年到1950年,仅50年又翻了一番;1950年到1960年,用了10年又翻了一番;1960年到1992年,每5年翻一番。专家预测,从现在起到2020年,每73天就要翻一番。近30年来全球所创造的知识,相当于人类在此之前2000年文明所创造知识的总和。还有一种测算个人知识折旧的方法:1976年毕业的大学生到1980年,他所学知识的50%已老化;到了1986年仅仅10年,他的知识基本上全部老化;而1990年毕业的大学生,只用4年时间全部知识就老化了。上海复旦大学老校长杨福家院士说过,今天的大学生在他离开学校的那一天,所学到的知识已有50%老化了(此资料引自张声雄讲义《学习型组织管理理论的五个基本问题》)。
  上述一系列的数据和院士的警示决不是危言耸听,它提醒人们注意,知识是一种积累的过程,人才是一个动态的概念,在知识老化速度和更新周期不断加速的时代,人人都面临着被推向无知边缘的危险。
  ⑶知识开放交流的时代。经济一体化使整个地球变成了一个小小村落,信息大爆炸把人们之间的距离大大缩短,为此,知识的全面开放和自由交流迅速形成了新的游戏规则。学习型社会是一种开放的社会、交流的社会。正如专家指出的,“只有开放,才能公开和透明;思想和知识才能自由流动;组织内外的信息才能广泛交流;域内域外资源才能高度共享,才能在学习中不断丰富和完善思想、知识、技能、心志和情感。”(引自连玉明著《学习型企业》)21世纪,开放与交流已成为国与国之间交往、组织与组织之间合作、人与人之间沟通的重要手段。如果学习的速度小于这一变化,无论组织或个人都要被时代所淘汰!
  二、创建“学习型社会”是个人发展生存的需求
创建学习型社会,营造学习型组织反映了人们的共同心愿,所以,很快达成共识,立即付诸行动是必然的。
  ⑴个人价值取向的转变。众所周知,马斯洛著名的“人的需求层次论”共有5个层次,即温饱、安全、归属感、尊严和自我价值的实现,其中第5个层次是最高境界。自我价值的实现实质上指的是人要活出生命的意义。如今,人们的这一追求已经或正在发生转变,即渴望接受教育、迅速提高素质和充分展示才干。因此,全面构建社会化、开放式、多层次的终身教育体系,积极营造“时时有学习之机,处处为学习之所”的环境成为个人的期盼,树立“工作学习化、学习工作化”的理念成为人们追求的价值取向。
  ⑵个人生存方式的转变。这是随着价值取向的转变而转变的。1972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学会生存》的报告中强调指出:“如果学习包括一个人的整个一生(既指它的时间长度,也指它的各个方面),而且包括全部的社会(既包括它的教育资源,也包括它的社会的、经济的资源),那么我们除了对‘教育体系’进行必要的检修之外,还要继续前进,达到一个学习化社会的境界。”
  随后三十年的实践证实,人类的生存方式已经从单一的生物进化形态转变为培养学习、终身学习与社会的和谐发展融为一体的理性的,即通过自主式的学习行为来获取知识和创造知识的方式,努力实现着“人不再被物役,而是物为人所役”的目标。
  21世纪热炒的所谓“数字化生存”就代表着一种新型的生存方式和生活态度。“如果你不想与时代脱节,就必须重新开始学习生活,去深刻理解‘数字化生存’的含义”,因为“计算不再只和计算机有关,它决定我们的生存”。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教授尼葛洛庞帝一针见血地指出:“作为‘信息的DNA’,正迅速取代原子而成为人类社会的基本要素”。他进一步阐述到:“当孩子们霸占了全球信息资源时,需要努力学习,迎头赶上的是成年人。”(引自尼葛洛庞帝著《数字化生存》)正如著名作家罗曼·罗兰所说:“成年人慢慢被时代淘汰的最大原因不是年龄的增长,而是学习热诚的减退。”对于这一点,成年人应当有切肤之感。
  既然“学习型社会”已形成潮流,人们逐渐认识到了它的必要性,许多人趋之若骛,更多人也不再彷徨,就说明了它的可行性。
  1、可行性来自于本领恐慌
学习型社会理论的创立者彼得·圣吉提出一个著名的定律:学习速度<变化速度=死亡。这个具有预警效力的公式,在全球很是流行。其实类似的警示早在1939年5月20日,毛泽东同志《在延安在职干部教育动员大会上的讲话》中就提出过:“我们队伍里边有一种恐慌,不是经济恐慌,也不是政治恐慌,而是本领恐慌。”十年后的6月30日,毛泽东同志在《论人民民主专政》一文中再次告诫全党:“严重的经济建设任务摆在我们面前,我们熟悉的东西快要闲起来了,我们不熟悉的东西正在强迫我们去做。这就是困难……,我们必须克服困难,我们必须学会自己不懂的东西。”
  所谓“本领恐慌”是指一个人从工作的一个阶段转到更高一级的阶段,或从习惯的工作岗位换到新的工作岗位后,或遭遇到一个棘手的难题时,由于原有的技能和知识难以应对新的变化,故而会生成暂时的适应性障碍和束手无策的感觉。面对SARS病毒的突然袭击,所以会引起许多人的焦虑、悲观乃至恐慌,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人类还不能够准确地掌握SARS病毒的基因序列、定义其临床症状、了解其传播模式,还不能很快研制出预防SARS的疫苗和快速诊断的试剂以及特效的治疗药物。从这个意义上讲,人们所以谈“非”色变正是“本领恐慌”、“知识恐慌”和“能力恐慌”的一种反应。
  如何克服“本领恐慌”症呢?办法只有一个:尽快把自己融入学习型社会,即把学习作为终身课题融入生活、融入工作。
  2、可行性来自于有效仿榜样
人是个内涵丰富的范畴,人不仅是自然的存在,也是社会的存在。这是人与动物本质的区别。对于动物来说,个体可以代表族类,动物族类只是个体的机械相加。而人的类特征和个体的特性却不一致,所以在工作上有先进和落后之分,在学习上有被动与主动之别。人们在学习的自觉性上和学习的能力上出现参差不齐的现象不足为奇,同辈之间、老少之间在学习成就上的差距也是显而易见且经常发生的。所以,不甘落后,奋起直追,效仿榜样也是顺理成章的。而效仿榜样正是变“要我学”为“我要学”、变“阶段学”为“终身学”的代名词。